“就在我的眼前,旅店老板連人帶車掉進海裏了。”服部平次雙手插兜,神色嚴肅。
他們此時站在別墅外的懸崖邊,下麵就是一望無際的海麵,剛才金穀裕之想必正是從這裏掉下去的,現在還能看到崖底的樹木燃燒的火光。
“他自己開著車掉下去的?”南淩並沒有親眼目睹金穀裕之死亡的現場。
“不……當時老板他已經是失去意識的狀態了。”柯南摸著下巴,皺了皺眉,“這應該是謀殺。”
“沒錯,隻要事先把老板弄暈,再把車換成自動擋,就可以裝作是老板的自殺了。”一個大學生模樣的人說道。
“這麽說來,我們這些當時在各自房間裏休息的人就都是嫌疑人了?”南淩挑了挑眉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戶葉研人——那個大學生——推了推眼鏡說道。
服部平次則提出了疑問,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為什麽剛剛的車會自動加速呢?而且車裏麵傳出了類似風聲的動靜,這又是怎麽回事呢?”
“想這麽多也沒用吧。”南淩非常直接了當地掏出了手機,“打電話報警不就好了?”
“你怎麽會有手機?”戶葉研人有些吃驚,“我們的手機應該都被老板收走了才對。”
南淩聳了聳肩,“他不是仗著有監控,所以說留下也無妨嗎?”
“對了,監控!”柯南眼神一亮。
“不過監控器也是假的。”南淩瞟了一眼柯南,無情地潑了盆冷水。
“您,您是怎麽知道的?”女仆小姐畏畏縮縮地看了南淩一眼,“十分抱歉,那確實都是假機器。”
而南淩已經開始給目暮警部打電話了。
遇事不決先叫警察,實在不行現場不是還有倆偵探嘛。
“……這裏實在太偏僻了所以警方大概要到天亮才能到嗎?”南淩對著電話確認了一下,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