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”南淩不著痕跡地深吸了一口氣,感覺再和他談下去自己的腦子遲早要爆,“今晚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托德十分禮貌地頷首,“我洗耳恭聽,潔者大人。”
南淩表情有點一言難盡,“……別這麽叫我。”
“這就是最後一個問題嗎?那——”托德有點意外。
“——不是。”南淩感到了有理說不清的痛苦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你別這麽叫我就行。”
他已經過了中二期很久了,被別人這麽叫簡直尷尬到能從腳底摳出一整座魔仙堡。
“……好的潔者大人,知道了潔者大人。”托德神色有禮,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故意的,還是真心實意這麽說的。
南淩忍住了自己罵街的衝動,覺得再這麽下去自己一定會先瘋掉。
於是他努力地無視了托德的問題發言,執著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,“為什麽青色原點至今還未承認我的中立地位?”
他確實想不太明白。
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就算了,問題是加上鼠群在內的好幾個組織都已經承認了這份中立,此時他的身份就十分微妙了。
而且從大局上來看,一個明麵上的中立存在有利無弊。所以現在有影響力的組織裏,就隻剩下青色原點還頭鐵不承認了。
“這個……真是失禮了。”托德突然有點不好意思,“之前我還以為您也是那些罪人的一員,所以當初投了反對票。”
南淩沉默地看著他,顯然是讓他解釋。
“如果我們要代表整個組織做出什麽決定的時候,就會投票表決,超過三分之二同意即為通過。”托德十分從善如流地解說道,“上次的時候,同意和反對的人大概是一半一半,所以未能通過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南淩摸了摸下巴。
有點意思,其實就差一點啊。
那些投反對票的人……大概是覺得他的時髦值不夠?南淩試著揣摩了一下中二病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