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野誌保離開的時候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情。
嗯,大概是被他嚇到了吧。
但是自己可沒有什麽惡意,單純是指不會再和‘雪莉’這個身份見麵了而已,也不知道她到底自己擅自腦補了一些什麽東西……
反正不關他事就是了。
南淩非常放飛自我地想到。
琴酒已經跟著雪莉一同離開,黑櫻桃酒以一副隨時會睡過去的樣子在三分鍾內辦完了所有手續,馬不停蹄地也離開了,速度之快好像南淩是什麽病毒一樣。
自己長得有這麽不討人喜歡嗎?
南淩摘下口罩在鏡子前端詳了一番自己的臉。
……沒什麽問題啊,看上去依然和藹可親,說是普通高中生大概都有人信。
既然自己長了這麽一張純潔無害的臉,怎麽會有人討厭自己呢?
應該是因為他們眼瞎吧。
南淩為組織成員的視力歎了口氣,又隨手翻了翻那份關於‘銀色子彈計劃’的文件。
這份計劃原本是由宮野誌保的父母——宮野厚司與宮野艾蓮娜所主導的。在他們死後,這份計劃曾經停滯過很久,直到五年前宮野誌保留學歸來,才被逐步重啟。
在這段空白期中,恐怕最大的進展就是南淩本人了。
不過他的幸存屬於意外的小概率事件,何止萬中無一,百萬中都未必能有一例,沒法被複製,因此實際上還是沒什麽價值。
他不知道貝爾摩德是具體在哪個時間之後停止生長的,不過聯想到她對於宮野誌保的不喜——她身上的變化肯定是因為宮野夫婦吧。
說起來南淩要是非要找個人怪罪的話,倒是也能追根溯源怪到宮野夫婦身上去,順便再學貝爾摩德遷怒一下雪莉,不過……
南淩的實驗開始的時候他們倆早就魂歸西天了,雪莉更是和這件事毫無關係,轉移仇恨也不是這麽轉移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