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皺著眉,看著琴酒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。
——這幾天因為要調查琴酒的緣故,他每天的大部分時間,都花在了跟蹤對方這件事情上。
說來也巧,安室透早就想跟蹤琴酒了。畢竟作為公安,他不可能放著這種威脅不管。隻可惜在平時,琴酒的反偵察意識高的可怕,安室透可不想冒著自己身份暴露的風險。
留在組織能獲得更多的情報,如果隻是為了對付琴酒一個人而暴露自己,並不是理智的選擇。
至於這一次嘛……
就算琴酒發現了他在後麵跟蹤又怎樣?反正這可是組織的任務。如果不是因為他不想和琴酒直接撕破臉,安室透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對方身後。
就算是琴酒,想必對於這種事也無可奈何吧。因為這次要對付他的,正是他那付出了忠心的組織。
而在過去的幾天內,琴酒也幾乎沒有離開他的視線——他這幾天沒幹別的,幾乎就是把整個組織的據點都檢查了一遍,隻可惜那些據點都是安室透早就知道的,於是他除了再次感歎對方的敬業心之外,也無能為力。
不愧是一點閑暇時間都沒有的男人。就連被迫休假的時候都想著工作。
安室透突然覺得自己工作的動力更強了。
——論起工作態度,他怎麽能輸給一個恐怖分子?
不過……恐怕琴酒早就發現了他跟在後麵吧。除了安室透知道的那些據點以外,組織裏肯定還有別的,更隱秘的地方。而那些地方,琴酒‘剛好’一個都沒去。
這樣一來,琴酒很快就沒什麽事可以幹了。
今天則是琴酒檢查完那些據點的第一天,有點出乎安室透意外,但是也在情理之中的是,對方今天就隻是在外閑逛而已。
隻不過安室透第一次體會到了‘琴酒的自由行動’到底意味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