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南淩的一瞬間,安室透的神情已經完全嚴肅了下來。
坐在琴酒旁邊的那人應該就是查特。那麽果不其然,和他之前所想的一樣。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電影院,應該就是組織接頭的地點之一。
怪不得那兩人接頭的時候選擇的是那種電影,如果是查特那個和琴酒不相上下的心理變態選的話,就說得通了。
南淩要是知道了安室透的想法,大概會懟他一句‘你才不懂得欣賞’之類的話。
膚淺,真是太膚淺了。
拍的好的電影是藝術,藝術懂不懂?真是的,果然他和這群滿腦子上班的工作狂一點共同話語都沒有。
安室透想著想著,突然愣了一下。
……等等。
如果他沒記錯,查特應該也是調查琴酒的成員之一,為什麽現在他會出現在琴酒身邊?
太可疑了。
這麽說來,這個任務大概率有陰謀!
那麽自己還要不要在報告裏陷害琴酒呢……
安室透皺了皺眉,先給風見裕也發了封郵件,支使他去調查這個電影院,還有裏麵的員工。
等到多一點線索之後再做決定吧。
南淩其實也在做差不多的事。跟琴酒分道揚鑣之後,他直接給銀匙打了個電話過去,讓他幫忙解決張田政次的問題。
“……嗯,手段無所謂,做的幹淨點就好。”
幾句討價還價之後,銀匙十分高興地接下了這個活——不過他是那種接什麽活都挺高興的那種人,這大概就是對於金錢的熱愛吧。
銀匙:我從出生開始就是金錢單推人了!
不過就算已經解決了電影院的事,南淩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時間再次造訪那裏。
因為就像琴酒提過的一樣,他現在確實有很多活要幹——都是因為琴酒放假的緣故!
南淩承擔的工作並不是琴酒遺留下來的全部,就隻是一部分而已,他已經覺得很累了。難以想象平時琴酒到底有多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