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那個組織對自己成員的約束力很強。”安室透開始努力說服,“像您這種人,想必不會喜歡這種不自由的地方。”
南淩看了看安室透,又看了看自己。
他們兩個成員就這麽無所顧忌地在組織外見麵,兩人看上去也都不是很忙的樣子……你管這叫約束力很強?
南淩又想到了安室透平常被琴酒所詬病的神秘主義作風。
嗯……非要說的話,組織也就隻有在查叛徒的時候顯得手腕強硬了一點吧。
“他們勢力龐大,盤根錯節,要是就這麽牽扯進去,以後恐怕就很難脫身了。”安室透接著說道,“我想,您也不希望就這麽白白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這個倒是有點道理。
南淩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最後一點。”安室透停頓了一下,“身處這麽巨大的組織裏,成員想必都十分忙碌。沒什麽空閑時間。”
南淩點頭點到一半,聽到這話的時候突然就卡住了。
啊……這……
忙嗎?真的很忙嗎?
那為什麽你還有這份閑心跑過來找自己聊天?波本你倒是去工作啊?
話說回來,他們兩個代號成員就在這大聲逼逼組織的缺點……
南淩已經開始在腦子裏光速整活了。
——波本,你跟我說這些,琴酒知道了,不會生氣吧?
——波本,琴酒要是知道你偷偷過來找我,不會吃醋吧?
——波本,琴酒要是知道我倆一起罵組織,不會揍我吧?
——真可怕,琴酒,不像我,我隻會心疼波本。
南淩:……
他抿了抿唇,差點就沒繃住笑。
可惡。自己的腦洞什麽時候才能受自己控製。
“所以,不管您之前做出了什麽決定,我都希望您能再慎重考慮一下。”安室透沒有發現南淩正在悄悄摸摸地編排自己,幹脆利落地用這句話做了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