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淩抱著愉快的心情,轉告了安室透‘赤井秀一出現在他家門口’的情報。
當然,他並不會直接跟他說赤井秀一是因為查特來找他的——那樣的話安室透第一個就要開始懷疑他的身份,豈不是得不償失。
南淩隻是展現出了一副疑惑又嫌麻煩的樣子,漫不經心地向安室透抱怨了一下在他走後出現的可疑人士,話裏話外都透露著‘我不知道他為什麽來找我’的無辜。
至於安室透會怎麽反應……跟他可沒關係。
七隻是個地下醫生罷了,他可不知道安室透其實是日本公安,也不知道赤井秀一是FBI而且他們倆有著深仇大恨。而且他也完全沒有誘導安室透,讓他以為赤井秀一會找到七是因為在跟蹤他。
南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他什麽都不知道,他好無辜,簡直是一朵純潔柔弱小白花。
南淩一點都不清楚最近FBI遭遇的各種明裏暗裏的阻攔是出於什麽原因呢。
不過雖然他‘不知道’這些事,但他因此而受益……倒是實打實的。
安室透最近大概是把心思放在了赤井秀一身上,草草上交了琴酒的調查報告。裏麵的內容和摩羅上交的那份別無二致,充滿了各種套話,但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。
據安托萬說,黑櫻桃酒在收到波本的報告之後在辦公室裏吐槽了他半個小時。
既然都是沒有結果為什麽不早點上交啊?琴酒因為休假所以最近經常去黑櫻桃酒所在的基地訓練,弄得他近一段時間天天戰戰兢兢的。
其實那份報告本來不是這麽空空如也的——安室透特意構陷了琴酒的幾處令人懷疑的一點——不過在看到琴酒和查特接頭之後,他就隱約意識到了這次任務就是陷阱,於是有些不甘地把那些內容全都刪了。
隨著琴酒的複工,南淩也跟著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