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“飛累了想停下來歇會兒?”南淩挑眉看向黑羽快鬥,“你真是這麽跟她說的?我看你是在騙小孩吧。”
騙得還是步美……
“怎麽會呢?”黑羽快鬥正在檢查自己的道具,一心二用地跟他說話,“我可是相當認真的。何況,怪盜基德怎麽會騙小孩呢?”
——長門家的案件過後,黑羽快鬥的聯絡也如約而至。
“回憶之卵……”南淩翻看著照片,“這上麵沒有寶石吧?你要它幹嘛?”
“是為了物歸原主啦。”黑羽快鬥把玩著撲克手槍,“這個蛋還有個殼子,結合起來才是一整顆。裏麵還藏了個小機關……說實話想看看裏麵的機關,也是我的一點私心。”
“類似於紅色之淚?”南淩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說道,“你知道的這些事還真不少,幫這個幫那個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做慈善。”
“我,黑羽快鬥,人帥心善。”他笑嘻嘻地說道,“更何況,這可是被稱為世紀末的魔術師,喜一先生的作品。我怎麽能錯過呢?”
南淩聳了聳肩,“巧了,這可不止你一個人這麽想。你知道有多少人已經盯上它了嗎?俄羅斯大使館的一等書記官,西魯歐夫-欽尼可夫。鈴木史郎請來的美術商,乾將一。自由映像作家,寒川龍,還有——”
他神神秘秘地笑了笑,“羅曼諾夫王朝的研究家,浦思青蘭。不過她在我們這邊還有另外一個稱呼——史考兵。”
“史考兵?”黑羽快鬥皺了皺眉,“蠍子?她不會也是那個組織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南淩否認道,“雖然不知道這個代號的含義,不過她是個自由的賞金獵人,隻對羅曼諾夫王朝的文物感興趣。身份不明,性別不明,特征是殺人的時候隻瞄準右眼。”
黑羽快鬥沉默了兩秒,“……身份不明?我看你都快把人家的老底都給扒幹淨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