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淩大概在M7實驗樓內待了三周。
……說起來,這是他在這裏麵待得時間最長的一次了。
這倒不是因為他自己想這麽兢兢業業地做調查,主要還是因為他收到了來自那位先生的命令。
具體來講,就是給這棟大樓裏麵的所有研究員植入一個用途不明的芯片。南淩猜想大概是追蹤控製一類的作用吧。
看來那位先生也多多少少關注了這邊。
南淩自己倒是不用植入,這讓他對那位先生對他的信任程度有了一個新的了解。
——懂了,以後可以皮的更開心一點了。
於是他在結束了這個非常無聊的植入芯片任務之後,就立刻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這裏。
……沒準那位先生是覺得他這種常年不待在實驗樓的行為反而值得信任?
南淩懶得理會那位先生是怎麽想的,他隻想快樂休假。
於是在開啟自己的快樂假期之前,他去米花中央醫院打了個卡——畢竟也這麽長時間沒來了,總是有點不好。
南淩倒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。
“……毛利先生已經住院三周了?”南淩抱歉地微笑了一下,“真是失禮,我竟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。不知道毛利先生是怎麽受傷的呢?”
“還不是因為抓捕犯人的時候太著急了。”毛利蘭有些嗔怪地說道,“爸爸也真是不小心。不過能夠休息一段時間也是好事。”
“可以吃飯了。”護士推著餐車走了進來,“誒?南醫生也在啊。”
南淩扔給她一個罐頭微笑,“毛利先生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啊!那一定很有意思吧。”護士捂著嘴笑了笑,“我們最近都在討論毛利先生呢。大家都希望能親眼見到大名鼎鼎的名偵探。”
毛利小五郎立刻露出了異常得意的微笑,“嘿嘿嘿……你們這群白衣天使都在討論我啊……”
“是啊,就連我也想和您好好談一談呢。”一個頭發茂密得不像是學醫的人走了進來,“我想一定可以增長不少的見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