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酒這個名字聞起來就是琴酒……行了你別說了,辣死我了md。這瓶酒是提純過還是怎麽回事?”
“伏特加是那種……皮革。真皮座椅你聞過吧,就類似於那個。”
“貝爾摩德?她的味道會變。現在是非常濃鬱的玫瑰香。嗯……說實話我還挺喜歡的。”
“朗姆……嘔……別說別說,他嚐起來像是什麽東西爛掉了……嘔……讓我說說貝爾摩德緩解一下……”
安室透也沒想到他們坐下來之後談論的第一個話題……居然是組織主要成員的代號嚐起來都是什麽味的。
雖然通感症這個可能性很好猜,但是這個話題的無厘頭還是讓他覺得非常無力。
很可惜,查特說的那些人都是他認識的,沒能知道一些其他成員的名字真是太遺憾了。
翠鳥還在嘴裏念叨著貝爾摩德的名字,表情仍然殘留著說出朗姆名字時的扭曲。
大概是真的很難吃。
安室透在心裏幸災樂禍。
“說點正事吧。”赤井秀一打斷了南淩和翠鳥兩人的插科打諢,“查特,我們之前的約定還作數嗎?”
翠鳥捂住了自己的嘴,表情糾結了一下。大概是又嚐到了查特酒的味道。
安室透的警報瞬間就拉響了。
查特和FBI的約定?什麽約定?
“當然作數。”南淩笑眯眯地說道,“你這不是見到翠鳥了嗎?”
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安室透,意有所指地說道,“……但你沒告訴我這件事。”
“跟我合作你還想不被騙?”明明是在說著非常沒節操的話,南淩卻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,“你想得美啊。”
赤井秀一罕見地被噎了一下。
能把不要臉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人……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總之,我可以幫你帶走他。”南淩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赤井秀一,“我們倆,一對二,總能打得過波本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