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麽了?”南淩走進組織的一個據點,這裏就是琴酒約他見麵的地方,“我最近很忙的,能不能不要三天兩頭把我叫出來?你覺得管理一個實驗樓很輕鬆嗎?”
——確實很輕鬆,把工作扔給手下就行了。
琴酒一聽見這個懶懶散散拖著長音的聲音就一陣煩躁,但是這次的行動又不得不帶上查特。
如果不是必須一起執行任務,難道查特以為自己很想見他嗎?
“最近FBI給我們帶來了一點麻煩。”琴酒冷冷地說道,一點寒暄都沒有地直入正題,“所以這次的行動是對付他們。”
要不是日本這邊實在是沒什麽可用的人,他也不想帶上查特。
“黑麥?”南淩挑了挑眉,“怎麽,要弄死他?”
“不要叫他黑麥。”琴酒輕嗤了一聲,“臥底而已。”
“這樣叫比較好聽。”南淩對於這種事從來都很無所謂,語氣輕快,“我樂意。”
琴酒又想打他了。
他真怕哪天自己真的被查特弄成高血壓了——從現在他們相處的模式看來,這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所以……我們要對上黑麥?”南淩的表情嚴肅了不少,“有把握嗎?”
琴酒抬眼看了一眼他,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,“怕了?”
“對。”南淩非常誠實地說道,眨了眨眼,“拜托,那可是赤井秀一。沒把握的話我可不幹。”
一個能把牛頓氣活再氣死的奇人。
琴酒瞟了他一眼,扔給他一套衣服,“不僅是對付赤井秀一,也是為了試驗這東西。”
南淩將信將疑地把那套黑不溜秋的運動衣提了起來左看右看——樣式倒是和他平時穿的差不多,但是除此以外,好像也沒什麽區別?
“用你的血滴在上麵,和衣服的材料結合再揮發,會產生致幻氣體。”琴酒說到這裏皺了皺眉,“至少研究組的人是這麽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