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淩相信西本想活是個聰明人——這件事至少從他的名字也能看出來吧——所以今天的敲打已經足夠了。沒必要把事情都點明。更何況這裏本就是他的主場,該戰戰兢兢的是對方才對。
從他做過的那些事來看,他不僅很聰明,而且也十分謹慎。自己這邊和他交涉的時候隻要控製好度,互相心知肚明即可。
果然,他背後的那個人還是如此一如既往的擅長籠絡人心控製下屬。這種事做起來也未免太過熟練了一點,這種人才到底是怎麽讓那個人遇見的啊?
現在,那人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已經發現了西本想活。接下來就看對方的反應了。希望對方也能和他有足夠的默契,達成心照不宣的暫時同盟。
不過南淩倒是沒想到,西本想活的性格居然還能算得上是善良。
正好,這就更加方便他利用了。
——重啟人體實驗這件事不可能無緣無故,這一定是建立在藥物實驗即將有進展的基礎之上。也就是說,一位新的研究員是大概率的事情。
南淩可不想成天花心思盯著這人,所以就索性把西本想活和他身後的人牽出來,讓他們互相掣肘。
至於為什麽不用烏尼古……
烏尼古完完全全地對那位先生忠心,忠心得簡直到了腦殘的地步。新來的實驗員大概率與他立場一致,他們根本沒什麽矛盾,就算南淩想讓他們互相牽製,大概也無能為力。
而且他對於科研很忠誠——換言之,他對於人體實驗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南淩早就看他不順眼了。
找個機會讓他意外死亡吧。
好了,這件事就可以先放一放了。
接下來……
南淩摸出了手機,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“……喂?”
“啊,琴酒。”南淩輕快地打了個招呼,“最近怎麽樣?”
“有事直說。”琴酒冷漠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