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淩的思路非常簡單。
工藤優作是個有腦子的人,引導有腦子的人,就要采用和一般人不同的方法。
不過不管工藤優作能想到第幾層,他都沒法改變現場的狀況。
畢竟……
一個人超神也帶不動豬隊友啊。
“從北邊過去的話,就會撞上陷阱……”南淩捏著下巴想了想,“如果他們反應過來從南邊……”
那就有點麻煩,要多費點功夫了。
“他們從北邊走了。”DK從他身後走了過來,“今天就到這?”
南淩認真仔細地想了想。
“好好收個尾吧。”他狡黠地笑了笑,“我們去照顧照顧安托萬。”
既然本來圍追堵截他們的這幫警察都已經轉迷糊了,那麽現在倒是可以順著這個方向往東……大概剛好能趕上追擊安托萬隊伍的隊尾。
……
北海道警方經曆了一個不眠之夜。
——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北海道大學的副教授被槍殺。警方還沒來得及安撫驚慌失措的飯店一方,就被數量不明,身份也不明的歹徒繞了大半個晚上。
繞到最後好幾個隊都聯係不上,當時負責指揮的警部都快嚇死了。最後負責追擊的那一隊也被人包了個餃子,聽著從各種方向傳來的槍擊,嚇得隻敢縮在原地不動。等到他們反應過來,凶手早就跑沒影了。
結果雖然一個人沒死,但是……
看到一群身著警服的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大馬路上,也算是個奇景了。
再往前走的話,還能看到相同的一群人被人一個一個地按照身高排好了位置,每兩個人之間的間隔都是一樣的,越往裏身高越高。
有細心的人仔細觀察了一下,發現這些人的腳都能排成一條直線。位置對的分毫不差。
像極了什麽強迫症的行為藝術現場。
這種事自然瞞不住廣大群眾。很快就有媒體報道了這條新聞,雖然大部分都被警方壓了下去,但是群眾的力量是廣大的,總有些人能找到門路談論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