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南淩吃狗糧吃的很開心,但是他姑且沒有忘記自己一開始來伊豆是要幹什麽的——不就是調查三澤龍一嘛。
一點都不擅長情報搜查的南淩表示這活他可以幹……但是可能方向和琴酒設想的有那麽億點點區別。
如果琴酒設想的最壞結果就是他的調查毫無所獲,那麽南淩現在就正在身體力行地說明著什麽叫沒有最壞的狀況,隻有更壞的狀況。
他確實不擅長情報調查,但是不代表他不擅長處理情報。
——物理上的處理。指把有用的信息都處理掉。
“這是安室透留下來的……這個也是……”南淩坐在賓館裏,拿著一堆資料和照片歎了口氣,“安室透應該感謝我,這要是換個人來,說不定就真要露餡了。”
伊豆作為三澤龍一的故鄉,確實留下了不少信息。光是從他的朋友嘴裏,就能問出一大堆信息。
……怎麽問的?當然是用南淩最熟悉的手段。
不過這些都是普通人,稍微扮成歹徒綁起來嚇一嚇就差不多了,動手什麽的倒是不必。都不用他開口,他們自己就先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老婆本都給交代了。
安室透在這邊留下的線索不多,但是也絕對不少。雖然乍一看上去都有很大的辯駁空間,但是仔細推理一番的話,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。
南淩覺得這多半和他平時出入公安都不遮掩的習慣有很大關係。
作為共犯,他就善心大發一次,把這些東西全部毀掉吧……
南淩點燃了打火機,銀灰色的瞳孔如同鏡麵一般倒映著燃燒的火苗。
——才怪。
哢噠一聲,火苗熄滅了。
南淩當然要留著這些東西——就算不用來威脅,也可以用來嘲諷安室透。
他這邊搜查的起勁,動作之大驚動了不少人。於是安室透那邊的聯係也很快就到了。
南淩接通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