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淩剛把銀匙一行人送出門,就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信封。
“誒?這是……”銀匙剛跟著他出來,就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東西,“是有誰給你送情書了嗎?”
“別開玩笑。”南淩彎腰拾起了那個信封,歪著頭打量了半晌。
銀匙愣了一下,認出了上麵的花紋,“蜘蛛網的紋路……這不會是那個幻術師,蜘蛛吧?”
南淩看了他一眼,目光裏不含任何感情,“這件事和你有關嗎?”
“是我冒犯了。”銀匙立刻扭開了頭,語氣難得嚴肅了不少,“不好意思,這件事我就當沒看見。”
“這句話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。”南淩冷冰冰地說道,“你下次來的時候我會記得收你雙倍的價錢的。”
銀匙臉色一變,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,“七……你當真這麽不顧昔日情誼?”
“我和你有昔日情誼?”南淩挑了挑眉,“你是指你想法設法從我這裏省錢的時候嗎?”
銀匙立刻退後兩步,“當我什麽都沒說過,走了。”
南淩轉頭就回了屋子,順手把門帶上了——可見他們兩個人完全就是塑料情誼。
走出一段距離之後,身邊的手下才敢開口說話,“老大,這種事……他憑什麽要求你付雙倍的價格啊?”
七平時的要價就已經夠高了,這要是再翻個倍……
他都不敢想。
“今天這事是我欠他的。”銀匙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,“你沒聽出來嗎?七的意思是我們用這筆錢來買這個情報。以後我再賣出這份情報的話,也不算毀了規矩。”
“就算是這樣,這價格也太高了吧……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銀匙不滿地說道,“我擅自去看那封信,七要是真想計較,把我打一頓都算好的了。”
畢竟那可是七啊……真正意義上的絕對中立。
是個他寧可去惹鼠群,也不願意招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