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案子結束之後,新出智明安頓好家事,又來找過南淩一次。
也沒說什麽,無非就是客套了幾句——畢竟他們其實也隻見過兩次,而上次的事情也不是非常愉快。
好在新出智明是個非常體諒別人的人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還挺感謝南淩做出的事。
之後他就準備去青森的醫院上任了。
——然而南淩非常清楚這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“……下下周的飛機?”
“沒錯。”貝爾摩德在電話那邊笑吟吟地說道,“有沒有想我啊,查特?”
“並沒有。”南淩懶洋洋地說道,“我一點都不想應付你。”
大實話。
貝爾摩德是個非常——非常麻煩的女人。
“應付……這個詞可真是一點都不紳士。”貝爾摩德的語氣有些埋怨,“唉,算了。我拜托你保護的cool guy和angel怎麽樣了?”
“好得很。”南淩語氣無奈,“你就不能好好說他們的名字嗎?”
就叫柯南……哦她現在還不知道工藤新一變小了……那就叫新一和小蘭不行嗎?非得扯兩句英文?
……口音還不標準。
“啊呀,我倒是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呢。”貝爾摩德笑眯眯地說道,“其實我一直在想要給你起個什麽名字呢。”
到底要叫他sweetie還是cutie呢……
“還是別了。”南淩並不想被貝爾摩德起奇奇怪怪的外號,“上次提到的那個人怎麽樣?”
“你是在說安德卜格?”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說道,“跟上次說的一樣,我會帶他一起回來。到時候……”
“他會來M7,我知道。”南淩的語氣略微有些不耐煩,“原來他的代號已經定了啊。”
當時在北鬥星號列車上的時候還沒定下來呢。
“嗯,安德卜格,德國的苦精酒。”貝爾摩德語氣神秘,“這種酒據說有解酒的功效,看來那位先生對他也很看重啊。你就不擔心會失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