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廢墟前,宿老站在安全屋門口,眼睜睜看著浮遊他們凶殘的把相柳,塞進狗籠子裏的畫麵,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咦?你誰呀!”
賀曌發現陌生人站在敞開的門口前,皺著眉頭出聲問道。
“進來坐坐?”
摸不清對方的底細,幹脆發出邀請,擒下之後詳細詢問。
“不了不了,我路過。”
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他,頭搖地跟個撥浪鼓似得。
開玩笑,上古凶神都讓你給收拾了,我進去不是送貨上門,任你玩弄嗎。
“祂是泰山的山神,名為宿。當初奉張道陵小兒的命令,負責看守法身封印。”
多少恢複了一些神智的相柳,一口道破宿老真實身份。
“?”
老頭瞪了一眼多嘴的凶神,破封而出我的確怕你,現在區區一個階下囚,還敢拆穿老夫!
你是不是,不懂得人心險惡?
虧得祂聽不見心聲,否則非得哭出聲。以前確實不懂,當其被七手八腳按在地板上時,屬實太懂了。
人心,比山海異獸們險惡多了。
“呦,原來是山神啊。”
賀曌頓時明白,那些圍困毒水的山峰,究竟是誰弄出來的了。
“在您麵前,不敢稱神。”
眼前之人若是張玄的話,他還能擺一下長輩的架子。
但是麵對剛剛收服了相柳的狠人,說心裏麵沒有畏懼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祂身上好東西多著呢!光是我能聞到的,足有十幾種山海異草。”
你TM能不能閉嘴?
泰山的山神,恨不得立馬進去,撕爛對方的破嘴,就你話多。
宿老看著眼睛放光的某人,心裏直打哆嗦,老夫好歹和龍虎山有點關係,又見過祖天師張道陵,他不會明搶吧?
可一想到曆任天師的德行,以及沒事就喜歡白女票浮遊的事跡,便有些莫名心虛。
其他人會顧忌麵子問題,正一道則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