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客棧前,賀曌特地去了一趟藥鋪。以三寸不爛之舌和掌櫃交談半天,並且付出了幾張百兩不記名銀票,手裏拎著一個口袋,匆匆離開。
待到於房間內存放好物品,換了套衣衫,偽裝一番後,方才出門踩點。
夜幕降臨前,他順利返回。與以往不同的是,口袋裏少了些散碎銀兩。
六個小時,轉瞬即逝。
【《銅人樁》:4801/10000(圓滿)】
【《未知呼吸法》:4801/10000(圓滿)】
【原血武者:11.2%】
隨後他拿出從藥鋪買來的口袋,從中掏出一本醫術,翻看起毒藥篇。
“草木樹石皆可下毒,共分五類。一類為金石、二類為本草、三類……”
晃神兒間,已是淩晨兩點。
賀曌收好書冊,暗道應該早點去藥鋪的!
否則的話,哪裏需要自己親自上陣動粗?
檢查好裝備,他小心翼翼從窗戶脫離客棧,整個人遁入黑暗之中。
沿途避開兢兢業業巡邏的士兵,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堪堪到達張家大院。
‘根據周圍住戶提供的信息,可以得知張家婦孺,已經在私兵的護送下,早早離開宛城。現在正處於最虛弱的時期,三百私兵僅一百人留下。
其中小部分人裝備刀兵,但無甲胄防身。大部分人使用經過加工的棍棒,兩頭有棱,威脅不大。’
院中肯定有秘血武者存在,隻是不知實力如何。
當然,賀曌並不害怕,先不談區區一個模擬場景,無法傷及自身性命。僥是有高手又能如何?打不過,逃得了!
他手持自清河靈界帶出的短刀,輕而易舉翻過兩米高的圍牆,無聲無息落地。
前方不遠處,一十人小隊打著燈籠路過,期間無人交談,紀律不錯。
狠人曌伸手從懷中掏出玉籙,注入靈力後兩股旋風托住雙腳。
“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