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蒂的手骨折了。
她是出去教書,又不是出去和人打架,若說有什麽危險,麵前的兩個人就是她一整天遇到的最危險的人了。
事實一目了然,赤井秀一的視線移向琴酒。
琴酒沒有避開他的視線,嘴唇譏諷地勾起,語氣漫不經心:“是。”
他承認了,卻也將氣氛引向另一重僵局。
諸伏高明不得不打圓場:“抱歉,這是我們這邊的失誤,這樣好了,我代琴酒向朱蒂小姐道歉,之後的營養費與醫療費我們這邊也包了。”
“你代他道歉?”赤井秀一沒有看諸伏高明,眼神依舊死死盯在琴酒的身上,語氣不善:“琴酒就在這裏,如果要道歉,讓他親自來。”
“赤井先生,一定要這樣嗎?”諸伏高明歎了口氣,想讓琴酒道歉,這分明就是往僵裏談。
朱蒂也連忙打圓場:“我的手沒關係,我之前約了諸伏先生,大概是因此讓琴酒誤會了。秀,這隻是一個誤會,算了。”
“既然是誤會,那就該道歉。”赤井秀一沒有退讓,依舊死死盯著琴酒。
“讓我道歉?你確定?”琴酒冷笑,握住了高明的手,隻要對方說一個“是”字,他立刻帶人離開。
赤井秀一才要開口,就聽旁邊的詹姆斯說道:“秀一,先談正事。”
赤井秀一的眼眸動了動,沒有說“行”也沒說“不行”,似乎在衡量。
朱蒂也勸他:“詹姆斯辛苦跑過來,秀,還是先談正事吧。”
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赤井秀一隻能暫時妥協。
“不用了,你保護詹姆斯先生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朱蒂還是不太放心琴酒與諸伏高明的立場,萬一打起來秀一也可以幫忙。
赤井秀一沒再拒絕,點點頭目送朱蒂離開。
“那麽戀戀不舍,她該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?”朱蒂已經離開了,琴酒見他的視線依舊黏在門口,忍不住冷嘲熱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