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上了船,就沒有中途下來的道理,琴酒所謂的保證就連歲小孩都不會相信。
“沙雅,泡壺茶來。”特勞伊·康平對自己的女兒說道。
沙雅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點頭去泡茶了。
“琴酒,你到底什麽意思?”特勞伊·康平怒視琴酒,質問:“波本和貝爾摩德對沙雅出手了,你呢?你同樣沒有放過沙雅!”
“是她找上我,並不是我找上她。”琴酒一點都不心虛,事實如此。
特勞伊·康平愣住,難以置信。
“她偷了你的手機,找到了我的號碼將我約了出來,你的女兒遠比你看得長遠。”這也是琴酒最欣賞沙雅的地方,雖然對方是個女人,卻足夠果斷與精明,行事風格很對琴酒的胃口。
“我隻是不想她參與進來。”特勞伊·康平歎了口氣,沒想到沙雅還是主動摻和進來了。
琴酒深深看了特勞伊·康平一眼,說道:“這或許就是她一定要聯係我的原因。”
特勞伊·康平並不是真心想將財團交給一個外人,也並不完全信任婿養子,他隻是希望沙雅能清清白白,這輩子都不要接觸那些黑暗的事情。
沙雅看出來了,但是她並不在乎。
所謂的黑暗、所謂的危險組織,沙雅是願意去接觸的,她也願意承擔自己的責任。
這對父女都在為了對方著想,卻不去考慮這究竟是不是對方願意看到的,無所謂對錯,隻是沙雅的選擇對琴酒更有利,所以琴酒才會選擇與沙雅進行合作。
“我會看好她,不會讓她有事,這就是我合作的誠意。”琴酒一針見血,直接穿戳了對方的弱點。
特勞伊·康平沒有說話,他神情緊繃,兩隻手捏緊桌子的邊緣,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得失,也在思考琴酒是否可靠。
“需要我和你分析一下組織的現狀嗎?”琴酒問了這麽一句,卻也並沒有等待對方回答,而是自顧自的已經說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