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一股危機感籠罩了諸伏景光。
諸伏景光身子一偏,水沢潤二手中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小腹,大概一公分左右便被捏住。
“琴酒,你去死吧!”水沢潤二手上用力。
諸伏景光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一用力將刀子拔了出來,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,其實受傷並不嚴重。
水沢潤二表情猙獰,握著刀子就要再次朝諸伏景光刺過去。
“水沢先生!”
沒有通過變聲器的原聲一出,水沢潤二頓時僵住。
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緩緩睜大,難以置信地看著諸伏景光。
諸伏景光歎了口氣,直接揭掉了自己臉上的易容,露出真容。
“咣”地一聲,水沢潤二手中的刀子墜地。
“綠川先生?”聲音輕飄飄的,有幾分不真實感。
“是我。”諸伏景光對水沢潤二說道:“非常抱歉,因為我身份的特殊,之前隱瞞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沒死?”水沢潤二仍是難以置信,“可是金巴利說……”
“他在騙你。”
“他明明給我看了視頻……”水沢潤二說到一半,將視線轉移到了諸伏景光手上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他被騙了。
琴酒是假的,綠川先生也是假的。
他那樣痛恨著琴酒,其實一切都是假的,綠川先生根本就沒有出事!
“我……”水沢潤二看著諸伏景光腹部的一片殷紅十分緊張,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,羞愧地說道:“對不起,我立刻就叫救護車。不,不行,不能叫救護車,綠川先生不能暴露,我……我送你……我不知道送你去哪。”
醫院也不能去,水沢潤二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。
“別緊張,我可以自己包紮。”諸伏景光安撫水沢潤二的情緒,說道:“其實今天,我本來是想和你好好聊聊的,但是一直也不知道怎麽開口。”
他在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