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捧一束櫻粉色的劍蘭,諸伏高明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“高明哥,你怎麽來了?”波本沒有住在組織的醫院,而是選擇了外麵的醫院,他討厭被監視的感覺,此刻說話也更輕鬆些。
“來看看你。”諸伏高明將劍蘭放到了床頭櫃上,回頭看了眼門口,正有人朝裏麵張望。
“那是我同事。”波本立刻解釋。
“公安。”
“嗯。”
諸伏高明笑了笑,說道:“看起來你恢複的還不錯。”
波本麵色紅潤,看著可不像是重傷的樣子,雖然還不能下地,但已經在病**就開始處理文件了。
這地方已經被公安所包圍,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,波本也可以更安心些。
波本聞言笑了,說道:“朗姆叛逃,這可是一件大好事,心情好了恢複自然就快了。”
“公安這邊有他的消息嗎?”
“原來高明哥是來套情報的。”波本打量著諸伏高明,半晌後笑了一聲,說道:“我可不能告訴你,若是被你們捷足先登,朗姆豈不是死定了。”
“朗姆那樣的罪行,就算被抓到也難逃一死。”諸伏高明故意避重就輕。
波本笑了笑沒說話,抓到朗姆,他們公安自然有他們的用處。
諸伏高明則歎了口氣,看樣子公安還是沒有放棄搗毀組織,不過也不奇怪,他們畢竟是公安,為了國家的安全自然容不下組織。
“貝爾摩德很快要進行實驗了。”諸伏高明對波本說道。
波本一愣,他倒是沒有得到消息,問:“琴酒說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倒是什麽都肯告訴你。”波本有些無語,他問點情報那家夥就把嘴閉得緊緊的,到了高明哥這裏就吐出這麽大一個情報。
諸伏高明的回答更加令波本牙酸:“我們是戀人。”
戀人之間,本就不該有隱瞞。
“具體是哪天?”波本無語了片刻後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