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的調查結束之後,阿卡塔又見到了那個銀發的男人,她朝對方跑了過去,然後將他一直在尋找的優盤交給了他。
回應她的,是男人黑洞洞的槍口。
阿卡塔沒有驚慌,也沒有逃跑。
她張開了自己的雙臂,麵露幸福的閉上眼睛,準備擁抱死亡。
“倒是有趣。“
她聽到男人低沉聲音。
“有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於是,阿卡塔活了下來。
於是,她在男人的暗中幫助下加入了組織,成為了貝爾摩德的下屬。
她很努力,就像是在實驗室裏麵一樣努力。
她和以前似乎沒什麽變化,但她卻明白,一切都已經改變了。
她該去死的,如果不是琴酒需要她,她早就該死了。
但是琴酒需要她,她的恩人還需要她……
“死亡很簡單,活下來才是最難的。”琴酒曾對她說過:“你已經加入了組織,在組織越久你就越會明白,你所遭遇的一切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,遲早有一天你會忘記它,獲得代號,擁有新的開始。”
琴酒的話阿卡塔始終記在心裏,但是,她的恩人說錯了。
她獲得了代號,也見過了更多慘無人道的事情,但是她還是沒有忘記。
她永遠記得那個晚上,永遠記得令她完全喪失生存意誌的那一晚。
她也永遠記得那個晚上的琴酒,宛如天神降臨一般,開槍殺死了那四個人渣。
她忘不了琴酒的恩情,但也忘不了那夜的折磨,對琴酒報恩是她生存下來唯一的理由,如今總算是要達成所願了。
她不再欠琴酒什麽了。
“啪”,有人衝過來狠狠給了她一巴掌,然後一把撕掉了她的麵具。
“你不是貝爾摩德!”對方的嗓音中發出低吼。
“嗬。”阿卡塔哼笑了一聲,突然一抬腿狠狠踢向對方的頸部,卻被對方輕鬆捏住了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