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難以置信到恍然再到釋然,鬆田陣平隻用了一秒鍾,然後便是一副“就知道是你”的得意洋洋。
“別裝了,還打我!”鬆田陣平直接對著普拉米亞那張臉上手,“來來來,讓我撕掉你的麵皮看看。”
普拉米亞的表情漸漸驚恐起來,她以為自己的仇人隻是警察,原來還是個變態嗎?
撕掉臉?鬆田陣平竟然想撕掉她的臉!
“怎麽看起來……”鬆田陣平手上用力,扯得普拉米亞的臉生疼,嘴裏還念叨著無比恐怖的話:“真難撕啊這張臉。”
“鬆田,你在做什麽?”波本追出來就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,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鬆田陣平指著普拉米亞說道:“貝爾摩德。”
普拉米亞的表情更加困惑,所以這個出現了兩次的名字到底是誰?
“貝爾摩德?”波本皺眉,問:“能撕掉嗎?”
“好像有點難撕。”鬆田陣平擼袖子,準備大力出奇跡。
普拉米亞看看波本又看看鬆田陣平,表情更加驚恐了,為什麽這些警察一個個都想撕掉她的臉?
“降穀先生!”風見裕也找到了娜塔莉,帶著人出來匯報最新情況:“普拉米亞根本不是男人,她是女人!”
鬆田陣平和波本都是一愣,然後齊刷刷將視線轉移到了普拉米亞的身上。
普拉米亞此刻卻一動都不敢動,她不害怕警察,但是麵前的兩個警察變態程度真的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“普拉米亞,你被捕了!”波本冷笑一聲,一把將普樂米亞摁住。
早已將普拉米亞戴上手銬的鬆田陣平也拿出手槍,對準了普拉米亞的方向。
普拉米亞仍舊沒有反抗,隻用眼神冷冷地注視著兩人,然後又看了風見裕也一眼,半晌後露出嘲諷的笑容。
霓虹的警察都是瘋子!變態!殺人魔!
看到下屬過來了反倒正常了,這是不敢讓下屬知道他們的變態癖好嗎?這兩個家夥剛剛還商量著要撕掉她的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