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琴酒還是烏丸蓮耶,此刻都在做困獸之鬥,他們被逼到了絕路上,誰輸了都是死路一條。
盡管烏丸蓮耶逃不出來,琴酒的人卻也攻不上去,時間拖得越久,就越是可能會出差錯。
可饒是以琴酒的經驗豐富,也多是黑暗世界中摸爬滾打的謀略,對於一場類似於陣地戰的戰爭,就連他也想不到辦法。
正在琴酒一籌莫展的時候,上寺晴人直接聯係了他。
以往兩人隻是短信聯係,唯一的一次直接接觸就是上寺晴人作死的那次,琴酒抓著他的腿讓他倒立起來在地上爬了好一會兒。
所以從某方麵來說,兩人的關係相當不好。
但是,上寺晴人給他打了電話,琴酒也接了。
“貝爾摩德這裏的人已經都搞定了。”
“貝爾摩德呢?”
“她受傷了,所以隻能由我來給你打電話,你知道烏丸蓮耶手底下的私軍與普通軍人有什麽區別嗎?”上寺晴人問。
琴酒皺眉,問:“什麽區別?”
“普通的軍人雖然服從命令,但在平常也擁有自己的意誌與判斷,烏丸蓮耶手底下的私軍卻全部都是被洗腦的傀儡,撥一下動一下。”上寺晴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,這是從活捉的私軍身上得到的信息。
琴酒的眼睛亮了起來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上寺晴人繼續說道:“兩點。第一,隻要烏丸蓮耶一死,他的私軍便會宛如沒了電的機器一樣立刻停擺,不用擔心他們的後續威脅,隻需要將人送去精神病院就行了;第二,想辦法切斷烏丸蓮耶和那些人的聯係,隻要命令無法精準快速的傳達,那些人就廢了八成。”
琴酒也幾乎是立刻說道:“屏蔽他們的無線電信號。”
基地內外,烏丸蓮耶和這些私軍的距離並不算近,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想要命令隻能通過手機或者對講機之類,隻要屏蔽了他們的信號,立刻就能夠構成溝通不良,到時候那些人就算再如何精銳無法發揮也是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