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伏高明回到家,就見琴酒指了指客廳的座機。
“都已經錄下來了。”琴酒的語氣冷冰冰的。
在諸伏高明將手機放到花瓶中前,他已經點了手機上的錄音,為了以防萬一還給家裏的座機打了個電話過去,這樣一來就算他出事了真相也可以大白。
他當然不是詛咒自己出事,但凡事做多手準備,小心無大過。
“多謝。”諸伏高明對琴酒道謝。
“你要查茂山財團?”琴酒問他。
諸伏高明回來的路上已經簡單聽過錄音,聞言點頭,說道:“吹山大貴可能和茂山財團有來往,並且收受茂山財團的錢財逼死了小泉惠子的男朋友一律賢人。”
“一律賢人是做什麽的?”
“記者。”
“作死的職業。”琴酒嗤了聲,說道:“看來他跑新聞的時候不小心發現了什麽秘密。”
“嫁禍?”
“沒錯。”
“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?”
琴酒淡淡看了諸伏高明一眼,說道:“你能確保殺了他之後新聞就不會被曝出來了嗎?”
諸伏高明沉思,半晌後開口:“一律賢人發現了茂山財團某個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,準備曝光,茂山財團沒有找到他搜集到的證據,所以暫時先將人嫁禍並抓了起來。在看守所,吹山大貴逼問或者誘導他說出了那些資料的位置,在確保無誤後殺了他。”
“不是逼問,隻能是誘導,如果是逼問的話茂山財團可以自己動手。”琴酒糾正。
諸伏高明一凜,明白了琴酒的意思。
茂山財團可能已經逼問過,可惜沒能成功,所以才會讓吹山大貴來誘供。
比如“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,我一直在查茂山財團,如果能扳倒他們,我就能幫你翻案。”
再比如“我一直都在幫你想辦法,但是這個案子沒有新的證據很難翻案,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東西能證明你的清白?或者有懷疑的對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