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諸伏高明出賣了琴酒,那不管他和同事們再如何去表演,也終究會露出破綻。
但是,警署內的同事的確並不知道琴酒是什麽人,所以根本不需要去表演,將最真實的一麵呈現在琴酒麵前就好了。
“我沒有向任何人舉報你,阿陣,你可以多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,安心住到身上的傷完全痊愈再離開。”諸伏高明表達著自己的誠意。
琴酒有些別扭地沒有說話,也沒有看他。
“我呢,就隻當你是一個意外落難的普通人,你不說我就不知道,如何?”諸伏高明問。
諸伏高明雖然有些猜測,但也的確不知道琴酒是什麽人,所以他可以不去追究。
琴酒若是因為他的緣故傷還沒完全好起來就跑出去,最後死在不知道什麽人的手上就糟糕了,諸伏高明更希望著眼於眼前,至少他現在可以拉琴酒一把。
“你救得可能不是什麽好人。”琴酒冷冷說道。
“可是我並沒有發現你對誰不利。”諸伏高明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:“我相信自己的眼睛,也相信自己的頭腦,你可能以前的確做了些不好的事情,但都是其他人教壞了你。阿陣,有沒有人對你說過?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“我已經二十歲了。”
“是嗎?我還以為你隻有十六七歲。”諸伏高明說道。
琴酒沉默。
類似的話,當然沒有人對他說過,他今年已經二十歲了,諸伏高明也沒比他大幾歲,竟然可以厚著臉皮說這樣的話。
好孩子?琴酒在心裏狠狠鄙視,越是乖順的孩子越是容易早死,他才不要做什麽好孩子,隻需要活下來就好了。
“我看你買了玉米,今晚可以煮玉米粥嗎?”諸伏高明翻看著購買的食材點餐。
“那是用來熬湯的。”琴酒的身體比自己的意識快上一步,走過去直接將諸伏高明手上的食材拿了過來,仿佛隻要食材落到諸伏高明的手上就再也不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