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、兩凳、兩人。
微風吹拂,諸伏高明與琴酒在月色下對飲。
“就是菜少了一些,我沒想到你還沒煮飯。”諸伏高明有些不好意思。
琴酒偏頭,遮掩著自己的情緒:“我今天不想吃了。”
“那怎麽能行,你現在傷還沒好,不吃些東西是不行的。”諸伏高明將枝豆朝琴酒的方向推了推。
琴酒吃著,又看著諸伏高明喝了口酒。
“你吃飯不是不說話嗎?”琴酒問。
諸伏高明淡淡笑了,晃了晃手上的啤酒說道:“我沒在吃飯,隻是在喝酒罷了。”
“強詞奪理。”
“人有些時候是會叛逆一些。”諸伏高明並不介意,他可也不是那種乖巧聽話的孩子,從小就不是。
禮儀這東西,要守,卻又未必一直去遵守,就比如和警署同事聚餐的時候,他從來都不會去破壞那熱鬧的氣氛。
“你看起來心情不好。”諸伏高明看著他。
琴酒慢慢坐直了身子,身體微微後仰。
諸伏高明微怔了下,又說道:“看起來又好了。”
琴酒狐疑地看著他,問:“你真的可以看出我的情緒?”
“一半一半吧,作為警察,總要敏銳一些。”
警察的敏銳嗎?琴酒打量著諸伏高明,對方微笑著,看起來心情還不錯,隻是不知道是真的不錯還是故意裝出來的,畢竟他麵前的家夥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,很難令人完全看懂。
“你不陪著你的同事,這樣可以嗎?”琴酒問。
諸伏高明盯著琴酒看了一會兒,唇角的弧度慢慢加深,問:“你是在關心我嗎?”
琴酒沒說話,他想說自己並沒有在關心諸伏高明,卻又發覺他剛剛的問題的確有關心對方的嫌疑。
他喜歡麵前的男人。
那是一種很懵懂的感覺,琴酒不知道什麽叫**情,但是他的確想要靠近這個男人,一看到他心情便會雀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