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才蒙蒙亮,諸伏高明便收拾好行禮準備出門。
琴酒明顯還有些鬧脾氣,一直躲在自己的臥室沒有出來。
諸伏高明歎了口氣,走到琴酒的臥室門前,抬手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阿陣,你在裏麵嗎?”
門內沒有傳來任何回應。
“我要出門了,不來送送我嗎?”諸伏高明又問。
門內仍舊沒有回應,琴酒顯然不願理睬他。
諸伏高明無奈,他擰了擰門把手,發現房門從裏麵被鎖上了。
他當然也有門鑰匙,但也要尊重朋友的隱私,所以並沒有打開,隻說道:“到東京之後,我會給你打電話的,希望你能接聽我的電話。”
總是等不到回應,諸伏高明隻能離開。
等到諸伏高明離開諸伏宅,琴酒這才慢吞吞打開房門,感受著房子中的冷清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火車很快,諸伏高明一路到了東京,剛下火車便給家裏的座機打去電話,卻沒有人接聽。
阿陣還在生氣,諸伏高明歎了口氣。
“哥哥!”不遠處傳來弟弟輕快的嗓音。
諸伏高明收起手機望過去,就見諸伏景光小跑過來,他前兩年抽條一般長高了許多,這會兒已經不比他矮多少了。
“哥,我幫你拎行李。”諸伏景光開心地接過哥哥的行李箱,笑著說道:“叔叔嬸嬸都在等你呢。”
“昨天我采了些野澤菜,叔叔嬸嬸住在東京,一定很少有機會吃到。”諸伏高明抬手摸了下諸伏景光的頭,寵溺地說道:“小景又長高了。”
“不要摸我的頭啦,摸了就不長了。”諸伏景光笑著躲開諸伏高明的手,一隻手拎著行李,另一隻手摟住諸伏高明的胳膊,開心地說道:“哥你好久都不來東京一趟,我可想你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諸伏高明隻能道歉。
“哈哈,道什麽歉啊,哥哥能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,等我畢業之後就回長野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