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的學習能力雖強,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他就掌握了足夠多的知識。
什麽是國學?
什麽是計算?
科學與美學?生物和地理?
種種學科,都是琴酒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,他眼睜睜地看著諸伏高明列了一個他根本看不懂的課程表,仍舊是兩眼一抹黑。
不然就算了吧,琴酒想。
他又不需要考大學,也不需要什麽文憑,所以幹嘛要學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?
他身手好,槍法好,推理能力出眾,前不久還學習了種花國的文言文,這對於琴酒來說已經足夠了。
可是……
“阿陣,學會多一些東西,可以讓你在未來有更多的選擇。”諸伏高明這樣教導琴酒,“我並非一定要讓你成為多麽博學的人,但我也不希望你在遇到機會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與機會所匹配的學識,那很痛苦。”
琴酒沒辦法反駁,更沒法拒絕,隻能悶悶地答應了諸伏高明的教導。
琴酒隻是沒上過學,卻並不是完全沒有基礎,根本不需要從一加一等於幾開始學起,諸伏高明用一周的時間測試了琴酒目前各科的程度,然後就開始了認真的教導。
兩周的時間,琴酒補了初中的各類課程,諸伏高明並不死板,對於琴酒一學就會的知識會自動略過,而是教他目前還不懂的知識。
初中的學科十分簡單,真正難倒琴酒的,是高中的數學。
什麽數論,什麽集合,什麽二次函數。
饒了他吧,琴酒頭昏腦漲,感覺自己已經快死在數學課本上了。
“我們明天出去走走吧。”琴酒主動提出了外出,他以前是從來都不會對外出感興趣的,畢竟他潛意識裏還是認為外麵充滿危險。
“阿陣,你是在逃學嗎?”
“當然不是!”琴酒果斷反駁,然後便又被諸伏高明摁在了書桌前。
一對一的輔導,一個溫柔負責的老師,對於學生來說應該是十分幸福的事情,但琴酒卻隻覺得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