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!”大燁先生緊張地扶住樋口齋,一把將他扛在了自己的後背上麵,扛著他就朝外麵跑去。
“阿陣!”諸伏高明的語氣更加嚴厲。
琴酒卻反問:“我說的哪裏錯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諸伏高明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,“但是你應該更委婉一些,而且有些話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,沒必要說出來。”
“但是他攻擊你。”琴酒看不慣樋口齋。
是,失去未婚妻很傷心,但樋口齋和琴酒沒有半毛錢關係,憑什麽要因為照顧他的情緒就讓高明受委屈?在樋口齋攻擊高明的時候,就該想到他也會被人攻擊才對。
諸伏高明看著琴酒歎了口氣,盡管琴酒為他出頭令他感動,但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對方的情緒能不能接受得了才行。
諸伏高明沒辦法現在就教會琴酒什麽是體諒與共情,隻能換了一種方式教育他:“如果樋口齋死了,我會背上處分的。”
琴酒果然臉色一變,表情十分難看。
諸伏高明再次歎了口氣,阿陣意識到了他的錯誤,可惜不多。
作為害樋口齋進入急救室的罪魁禍首,諸伏高明和琴酒當然也要去醫院,不過琴酒顯然並不在意樋口齋是否傷心,隻是聽說樋口齋不會死之後就離開了,半點憐憫與愧疚的眼神都沒有留下。
“大燁先生,十分抱歉。”諸伏高明拎著過來來探望病人。
“諸伏警官,還請你離開這裏,我想少爺暫時不想見到你。”大燁先生拒絕了諸伏高明入內。
諸伏高明也沒有勉強,就要將果籃交給大燁先生,便聽見從病房裏傳出樋口齋的聲音:“大燁先生,讓他進來吧。”
大燁先生隻能忍了一口氣,為諸伏高明讓開道路。
諸伏高明拎著果籃進門,認真對樋口齋道歉:“樋口先生,很抱歉,我朋友說話不經大腦,還望見諒。”他將果籃放到了床頭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