樋口齋住院了,接受審訊的是大燁先生。
“我和齋少爺的關係一直很親近,那天傍晚,我買了食材打算過去為齋少爺做一頓營養餐。盡管齋少爺搬了出去,但我經常過去幫他做飯,畢竟亞田玲子隻是個普通女人,不是營養師,照顧不好齋少爺。”坐在審訊室內,大燁先生緩緩敘述:“我按了門鈴,可是沒有人回應,我有齋少爺房子的鑰匙,就直接開門進去了,齋少爺已經犯了病。”
那天,大燁先生進門,就看到樋口齋倒在地板臥室門口,痛苦地捂住胸口。
大燁先生連忙過去給他喂藥,一抬頭卻看到臥室裏麵的情景:亞田玲子安靜地躺在**,手腕自然的垂在床下,她割了腕,皮膚上的鮮血已經幹了,隻在地上匯成一片紅色的小溪。
大燁先生當時就想要報警,卻被樋口齋攔住了。
“齋少爺是個畫家,他擁有著獨屬於藝術家的浪漫,據說,若是將一個人的血肉碾碎變成顏料,畫成一張畫,那個人的靈魂就會永遠附在畫上麵陪著他。”
“你管這叫浪漫?”諸伏高明無法理解。
“我不懂這些,但隻要是少爺想要的,我總是要幫他做到的。”大燁先生露出寵溺的笑容。
正如之前,他幫助齋少爺在老爺夫人麵前幫亞田玲子美言,在樋口齋有需要的時候,他這個管家是肯定有求必應的。
廚房裏就有大功率的料理機,大燁先生將亞田玲子的屍體切成小塊,連同骨頭一起打碎,按照樋口齋的要求裝進了一個大缸中。
因為樋口齋還是舍不得亞田玲子,所以他留下了亞田玲子的頭顱,並且仔細清洗,重新為亞田玲子畫好了妝。
大燁先生在做管家的期間,還自考了營養師和廚師證,他的刀工自然也不錯,所以亞田玲子的頭顱才可以被分割的那樣完美。
不是仇恨,也沒有享受,僅僅是一個廚師必備的刀工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