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的車子就在外麵等著。
諸伏高明拉開車門上了車,笑著問琴酒:“想我了?”
“你弟弟真煩人。”琴酒對諸伏景光的討厭真情實感。
就是因為諸伏景光,諸伏高明一晚上沒有回去也就罷了,大白天的竟然還陪著他。
“你弟弟今年不是三歲了。”琴酒有些抱怨,諸伏景光明明已經長大了好不好?哪裏需要做哥哥的從早看到晚了?
“我很久都不來東京一趟,所以來了就想多陪陪他。”諸伏高明有些歉然。
琴酒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也很久都不來東京一趟,你怎麽就不知道陪陪我?”
諸伏高明摸了摸鼻子,這完全是兩碼事好不好,他們在長野的時候分明每天都黏在一起。
和吃醋的戀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,諸伏高明向來明白這一點,所以他不講道理,而是輕輕在琴酒的臉上親吻了一下。
琴酒猝不及防,回過神來卻又覺得理所應當,畢竟這是高明啊。
他的高明最會哄人了,不過這次可沒那麽容易就被他哄好。
“綠草蒼蒼,白霧茫茫,有位佳人,在水一方……”悠揚的調子,帶著種花國的古典美,歌詞出口的那一刻,仿佛整個時光都靜止了。
琴酒慢慢瞪大了眼睛,意識到這是《詩經》中的詞。
高明教了他種花國的文字,他也自學了種花國的語言,雖然不會說,但已經能聽得明白了,尤其這首詩高明曾經在月下對他朗誦過。
是……情詩。
所以這是……情歌?
琴酒瞪大了那雙碧綠色的眼眸。
過分,簡直過分!
不按常理出牌,實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!
琴酒心裏邊想,諸伏高明真的很過分,每次他有些生氣的時候,這個人總會做出這種令他心中隻剩下甜情蜜意的舉動來。
心中的怨懟,突然就被抹平了。
“我願逆流而上,依偎在她身旁,奈何前有險灘,道路又遠又長。我願順流而下,找尋她的方向,卻聽依稀仿佛,她在水的中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