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哪裏像我了?”琴酒麵無表情地看向高明,他們明明一點都不像,一點都不!
“公主,要吃貓罐頭嗎?”諸伏高明晃了晃手裏的幼貓罐頭。
被丟到地上的金吉拉貓用高貴冷豔的表情瞥了諸伏高明一眼,轉過身去,就在琴酒以為貓咪不會吃的時候,它卻又邁著貓步緩緩走向諸伏高明,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,然後埋頭在高明手中打開的貓罐頭裏吃了起來。
“看,超級傲嬌。”諸伏高明調侃著琴酒。
琴酒冷哼了一聲,他才沒有傲嬌。
“它叫公主?”
“很適合它。”
“是隻小母貓?”琴酒問。
“不,是小公貓。”諸伏高明隨口說道:“貓咪嘛,名字和性格沒有多大關係,它長得難道不像是小公主嗎?”
看著貓咪蓬鬆的毛發,琴酒沒有否認,才剛剛能吃食就已經長得這麽漂亮,這隻貓的品相倒是極品。
不過琴酒還是躲開了兩步,語氣冷冰冰地:“我對貓不感興趣,少讓它煩我。”
諸伏高明沒有回話,他笑眯眯地看著琴酒的背影,對貓咪不感興趣?不,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對貓不感興趣呢?
這個世界上隻有貓奴或者是潛在的貓奴。
好吧,或許確有例外,但諸伏高明認為琴酒並不是那個例外。
琴酒回到房間,拿起一本《福爾摩斯探案集》看了起來,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,榻榻米下突然傳來“喵”地一聲。
很輕,也很奶。
還是隻奶貓的公主跳不到榻榻米上,隻用爪子輕輕抓著,稚嫩的小爪子甚至無法在榻榻米上留下痕跡。
琴酒皺了皺眉,一隻手拿著書,另一隻手屈指,然後食指“叭”一下彈在了貓咪的額頭上。
奶貓本來便沒有多少力氣,被彈了一下後徹底懵了,抓著榻榻米的兩隻小前爪不由鬆開,身體朝後仰倒摔了個四仰八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