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塔斯的戰機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又一次降落在鄭語的根據點基地。
戰機在停機坪降落的時候,提爾正好在休息,他五點半就去訓練場操練士兵,訓練持續五個小時,他讓士兵暫做休整,自己則準備去找鄭語談談士兵操練的情況。
別國的誌願軍首領抵達,立刻就有人給鄭語報告,提爾在二層的走廊裏看到停機坪上降落的戰機,便也轉而決定先去維塔斯見麵。
戰機的機艙門打開,維塔斯帶著幾個熟悉的麵孔一起走下了戰機。
提爾來到停機坪時正好看到維塔斯站定在鄭語麵前,當目光落到維塔斯臉上的時候,卻不覺整個人都怔了一下。
維塔斯毀容了。
之前分開的時候,維塔斯雖然因為芬裏爾的死一夕之間變得蒼老許多,但作為Omega,他的骨相和皮相都相當優越,隻要度過那段失去愛人的悲傷期,這種一時的憔悴相信也能恢複過來。
然而此刻,維塔斯大半張臉都被猙獰的傷疤所覆蓋,那傷疤看起來剛痊愈不久,大抵是靠最新的醫療儀器加速治療讓傷口能在最短時間內愈合,新長好的傷疤還是肉紅色,蜿蜒虯結地覆蓋了維塔斯三分之二的臉龐,讓維塔斯看起來變得極其駭人。
這樣大麵積的傷疤,足見當時受傷之重。
維塔斯本人對於自己臉上的傷疤沒有半點要遮擋的意思,他將褪成白金色後再未能恢複過來半長的頭發悉數紮起束在腦後,坦然地將自己整張臉展露於人前。
留意到僵著一張臉瞳孔地震的提爾,維塔斯跟鄭語說話前,先偏過頭去朝提爾笑了一下:“怎麽這樣看我,這種傷疤你應該見怪不怪才是。”
大步走過去,提爾看著維塔斯幾乎被傷疤壓到睜不開的右眼,伸手就抓住了維塔斯那隻還纏著紗布的手,克製著自己的情緒問道:“怎麽回事?!你的臉,你怎麽會受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