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簡回到家裏的時候正好看到傭人送走醫生。
看到醫生她挑了挑眉。
時蕊病了,一病不起,醫生換了幾個病情卻毫無起色,把時家的人給急的。
哦,當然了,其中肯定不包括她這個時家人的。
顧丹秋眉頭深鎖的從樓上下來看到時簡,眉頭舒展了一下,“小簡回來了,你要辦的事情辦好了嗎?有什麽事可一定要記得跟爸媽說,不要自己憋著。”
“媽,我的事情已經辦好了,挺順利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顧丹秋點了點頭,眼底染著愁緒。
現在蕊兒病了,小簡可不能再出什麽事。
也不知道蕊兒這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,好好突然就病了,去醫院檢查過也沒有檢查出什麽問題,醫生也換了幾個,藥吃了,針也打了,就是不見起色,都急死人了。
“媽,醫生怎麽說?”
見時簡關心時蕊,顧丹秋有些高興。
這證明小簡心裏還是有蕊兒的嘛,這孩子就是個麵冷心熱的。
“還是那樣,說……她鬱結於心?可是這怎麽可能嘛。蕊兒一個孩子,能有什麽鬱結於心,以至於病倒的,我看這些醫生一個個的,都是醫術不精!”
要說蕊兒剛知道身世那會兒這樣她倒是會相信,可這事情都過去一個多月了,之前都好好的,突然就病倒,這顯然不是因為身世的事。
可問蕊兒,蕊兒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時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意有所指,“或許醫生說的也沒錯,她可能有什麽心病也說不定。不是有句話叫心病需心藥治嗎?”
顧丹秋愣了一下,“心病?可是蕊兒哪裏來的什麽心病?”
時簡笑得純良,“那就得問她都幹過些什麽事了。”
顧丹秋狐疑的看著女兒,“小簡,你是不是知道什麽?”
時簡倒不是想理時蕊,她怎麽樣都跟她沒關係。可她這麽一病,把家裏搞得人仰馬翻的,爸媽也擔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