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晚上,陶朱大廈裏發生的突襲戰鬥,在淩晨的時候就引起了莫大的關注。
其實這棟大樓裏死傷的人數,未必比得上各地那些幫派,平日裏互相衝突時,累積起來的死傷人數,但是,這裏的人身份都太不一般了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西南理事會就已經調動了所有的人力,奔赴現場,幾乎將每一層都控製起來。
上午,西南理事會裏比較有話語權的理事,都已經接到了相關消息,匆匆奔赴會議大廳,參加關於這次事件的商議決斷。
“無法無天,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!”
“這些幫派分子之間的爭鬥,平時小打小鬧,不管他們也就算了,這一回居然敢公然襲擊西南社區的龍頭企業,破壞整個西南的地標性建築陶朱大廈,一定要徹查到底。”
會議室裏一個手戴金表的方臉中年人,西裝嶄然,不顧儀態的漲紅了臉,喊出自己的意見。
會議室裏的不少人點頭附和,一個個臉上的神情,也都很不好看。
“範不愁老先生作為成功的企業家,聽說本身也是格鬥高手,身邊保鏢如雲,這樣的情況下都被突襲刺殺的話,新馬港這裏,哪還有什麽安全可言啊?”
“何止是範不愁,昨天赴會的好幾個理事,不也都蓋上白布了嗎?”
紛紛雜雜的議論之中,有這麽幾句話,算是透露出了他們真實的想法。
能活著坐在這裏的人,其實大多跟範不愁的糾葛不太深,要真說他們能為了範不愁義憤填膺,不如說他們是稍作聯想之下,感受到了相似的恐懼。
範不愁的安保力量,絕對比他們這些理事平時帶在身邊的人手,更加嚴密,他本身還是殺人如麻的幫派分子,手底下個個都是悍匪一樣的人物,結果他們都能直接被殺光。
那這些理事,不免都覺得自己身邊的防護薄弱的像張紙一樣,指不定就從哪兒飛來一顆子彈,把自己也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