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大師!”中年美婦合什一禮。
翁靖元神色複雜。
法空笑道:“我也是有求於翁大人,所以不必道謝,翁大人,那我們現在便開始吧。”
翁靖元看看老太太。
發現她仍舊精神矍鑠,沒有回光返照之相,正好留法空在這裏一段時間,看老太太有什麽變化。
徐恩知笑道:“大師,恩師要傳授什麽?”
翁靖元不耐煩的揮揮手。
徐恩知笑道:“我不能學,恩師還留一手呐。”
“你心浮氣躁,學不得這個!”翁靖元哼道:“想學,再過三十年吧。”
他起身帶著法空穿過月亮門,來到側院,又往北穿過一道月亮門,來到了一間院子。
院內牆根下一片青竹在輕輕搖動,簌簌微響。
這院子極為幽靜。
翁靖元推開正廳的門,裏麵是數排博物架,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,還有一些奇奇怪怪之物。
有瓦片,有石塊,有動物的牙齒,有石碑,有銅片,也有金簡,還有銅牌。
翁靖元從博物架之間穿過,來到紫檀書案前,翻了翻書案後麵的書架。
一麵牆壁貼著博物架,上麵擺滿了一層一層的書籍,有古籍有孤本。
他終於抽出一本來,卻是泛黃的絹冊,翻了翻,遞給法空:“我多年之前便編寫了這個,一直想找人傳下去,可惜啊……”
法空接過來。
翁靖元繼續說道:“這祈文太過奇奧,寥寥三百多個字,對我們這些讀書人來說,應該一夜之間便記得住,可惜啊……”
他搖搖頭:“偏偏一個也記不住,我剛才也是耗費了極大的精神才想起來,一記便忘,要挖苦心思才能記起。”
法空點著頭,打開第一頁,頓時眉頭緊鎖。
無形的力量在抗拒著記憶,眼睛看到,腦海裏卻空****什麽也沒有。
翁靖元抬頭看他一眼:“記不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