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夥!”孟朝陽在遠處忽然發出一聲怪叫。
趙懷山嗬嗬笑道:“孟朝陽,兩個樵夫而已,難道還拿不下!”
法空暗自搖頭。
有些事,說了反而不如不說。
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安危,才不會多嘴多舌,人各有命,自己不是救世主。
即使是佛祖,也隻渡有緣人呐。
“趙統領,這二位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!”孟朝陽在遠處喊道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“不好,要跑!”孟朝陽怪叫。
趙懷山搖搖頭,呶呶嘴。
一向沉默寡言、憨厚老實的陳氏兄弟二人飄飄飛掠而去。
趙懷山笑嗬嗬看一眼法空,對楚煜笑道:“公子,大師好厲害的眼力,看來不是真樵夫。”
楚煜道:“樵夫就不能武功好啦?說不定是山中隱居之士呐,……法空,你是瞧出他們修為不弱了?”
法空搖頭。
他能承認自己敏銳,尤其是對危險的感應敏銳,而不想承認自己對武功的感應敏銳。
太敏銳,往往讓人警惕,覺得是巨大威脅,容易起殺心。
不是涉及自己的安危,就要難得糊塗。
楚煜道:“這兩個樵夫還真厲害,沒瞧出一點兒破綻來。”
陸玄明道:“大師如何看出不妥?”
“感覺吧。”法空道。
陸玄明坦**的說道:“這二人身懷秘術,能隱匿氣機,老夫也被瞞過了。”
楚煜遞給他台階,笑道:“他們應該是知道我們底細的,敢來就是有把握瞞得過陸先生你。”
法空瞥一眼楚煜。
他們既然知道有陸玄明,還敢來,當然就是有把握對付陸玄明的。
所以很危險。
可看楚煜的樣子,還沒認識到真正的危險。
真是心大,可能這位小王爺沒經曆什麽風雨。
“楚兄,可是有人接應我們?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沒找人接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