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善看向法悟,慢慢點頭。
最好的**當然是法悟。
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,太寒人心。
法悟深入大永,險死還生,可謂勞苦功高。
想想就知道法悟對那金衣和尚必有陰影,需要時間緩和,再慢慢褪除以恢複勇氣。
剛從那金衣和尚手中逃脫又要去麵對他,這有點兒太難為人。
法空道:“圓善師伯,我有個小小的建議。”
“說。”圓善溫和說道。
“法悟師兄暫時不要出寺,且留在寺內養傷,以免……有人偷襲。”
他判斷,不用費心思**,更不用擔心元德和尚不來,元德和尚很可能會在他們準備好之前,搶先一步來殺法悟。
已經死了法吉法祥,弟子們很憤怒,要是法悟再被暗殺,那金剛寺弟子們便要爆炸了。
到那個時候,誰也壓不住。
那才是最糟糕的時候。
圓善臉色微變。
他瞬間便領會了法空的意思。
掃一眼圓方圓新及圓華,道:“他們事事搶先一步,這一次不能再被搶先了。”
“那家夥會先來我們金剛寺偷襲?”圓新皺眉道:“真有這麽大的膽子?”
“別把我們自己看得太重,”圓善淡淡道:“恐怕在他眼裏,我們如土雞瓦狗一般!”
“真要給他們點兒厲害瞧瞧!”圓新哼道:“就看他敢不敢來了!”
圓善道:“先查查此人的底細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
法空合什告辭離開。
他估計一旦查了這元德和尚的底細,寺裏才會重視起來。
對元德和尚,最好還是要以多打少,圍而殺之。
……
“法空,我要走了。”
清晨,藥穀,湖上小亭。
許誌堅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茶,慢慢把雪瓷茶盞放到桌上,緩緩說出這句話。
“何時走?”法空放下雪瓷盞。
“馬上就走。”許誌堅道:“再不走,就太礙事了,可惜我幫上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