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即又皺了皺眉頭。
“嘿,和尚,”林飛揚擠擠眼睛,笑道:“心軟啦?不想找她麻煩?嗯,楊少主確實是難得的大美人,和尚也是男人,英雄難過美人關,心軟了,不丟人!”
法空以眼神示意他閉嘴。
林飛揚這一幅陰陽怪氣的模樣很招人恨。
法寧輕聲道:“師兄,可是有什麽不妥?”
“……這一招沒用。”法空搖頭。
他腦海裏回放先前的一幕,就像高清電影放慢了倍速,一點一點回放,仔細觀察細節。
楊鶯的星眸灼灼,好像起了殺意,生怕自己說出去一般。
可是她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。
細膩瑩白的嘴角微微泛一個褶皺,似是平靜湖水有飛蟲偶爾點一下水麵。
這一個小褶皺微乎其微,幾乎不可察覺,可架不住自己的觀察能力與記憶能力超出世人想象。
即使自己有這本事,如果不是反複的觀察,還真看不出這一絲微動,從而被她騙了過去。
法空若有所思。
她其實根本不怕宣揚開去。
如果宣揚開去,固然是讓人忌憚,所有武林高手在她跟前都要警惕小心,免得被她看透心法,從而偷學了去。
她太招人恨了。
可是有一個例外——魔宗。
如果是魔宗六道的弟子,還怕她天魔妙瞳嗎?
魔宗六道的弟子練的是天魔秘典,都是廣為人知的奇功秘技,還怕天魔妙瞳看清楚?
恐怕太多的魔宗弟子在苦修天魔妙瞳,被天魔妙瞳的修持艱難折磨得欲死欲活。
他們如果知道楊鶯練成了天魔妙瞳,必然精神大振,羨慕之餘會希望大增。
當然,對於這個練成了天魔妙瞳的楊鶯,也難免會生敬佩,極大提升她的威望。
據法空所知,魔宗六道當世還沒有練成天魔妙瞳的,楊鶯是第一人。
法空起身負手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