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餘嬋驚喜地蹲下,伸手想去扶女鬼,地麵散落的黑發晃了晃,挪開一小截距離,恰好避開餘嬋。
餘嬋神色一下子低落起來。
葉泉挑了挑眉,鬆開對女鬼的壓製,“起來吧。還記得是怎麽死的嗎?”
餘婉撐著地麵飄起,僵硬的四肢一卡一卡,像一隻木偶逐漸活了過來,青白臉龐上不再全是茫然,有了些理智痕跡。血紅的眼睛裏惡意收斂,卻不像照片上一樣盈著溫暖微笑,隻有一片冰冷。
餘婉詫異地看著葉泉,“你這就放開我,不怕我跑了嗎?”
葉泉撩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“跑了,就再抓回來唄。你可以試試。”
那是對自己強大實力的篤定。
說得輕鬆,但親身/親眼經曆過暴打的姐妹倆,誰都沒有試試或者讓姐姐以身試法的想法。
餘嬋小心開口,“姐、姐姐,你冷靜點,大師是來幫我們的。”
餘婉沒看她,直勾勾看著葉泉,“我要殺了他。”
“哦。”葉泉不在意地點點頭。她懶得繼續站著,拍掉防塵布上的灰,找了個幹淨地方坐下聽,“所以,想起來是怎麽死的了嗎?”
餘婉:……
餘婉被她的不按常理出牌哽了一下。打又打不過,跑也跑不掉,她隻好開口回答問題。
見她半天還在措辭,餘嬋顧不上難過姐姐對自己的冷漠,終於忍不住問,“姐姐,警方說你是產後抑鬱自殺,石斌騙了他們,他們錯了對不對?”
“我確實得了病。”餘婉冷靜回答,“隻從行為講,也確實是自殺。”
餘嬋錯愕,“什、什麽?”
餘婉向來對未來有著規劃,也願意付出努力爭取達成想要的未來。
從帶著妹妹擺脫家裏的束縛,到考上大學,邊賺錢邊讀到博士。再到戀愛,結婚,生子,規劃的未來一個個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