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曦遲疑地張了張嘴,“太、太爺爺?”
救命,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,叫出來真的好離譜啊!
“乖孫女。”陳金寶應了重孫女的喊聲,青年臉上露出了堪稱慈愛的表情,看得人十分牙酸。
陳曦恍恍惚惚的,半天沒回過神。她有些不確定,“那我要不要跟家裏說……”
來領骨灰壇,附贈一個祖宗。死了好些年的鬼真出現在眼前,這滋味別提多怪了。
想到林燦在痛腳上來回蹦迪,陳曦笑不出來了。
祖宗沒冒出來的時候自家墓被盜了沒發現是笑話,出來了,這好家夥,直接把祖宗氣得棺材板壓不住了啊!
果不其然,陳金寶冷笑,“老大和老大兒子還在吧?叫他們給老夫滾過來!”
鬼魂顯形的事沒必要讓整個家裏的人都知道,但最該注意到他身後事,該認真祭拜的兒孫,陳金寶非得罵一罵才解氣。
對繼承了酒樓的長子不假辭色狂風暴雨,一轉頭又是和風細雨,“和你一輩分的,我的乖乖重孫女小旻來不來啊?”
“小旻啊,老陳你想知道就問我啊!”林燦搶答,“你們家下一輩預定的主廚,就等成長起來接手了,忙得不行。”
陳金寶之前在網上搜過自家酒樓的人事安排,知道自己看好的有廚藝天賦的重孫女成功做了廚師,但真聽到林燦轉述家裏的決定,還是不由得安心許多。
酒樓的行政管理和主廚是分開的,廚子憑手藝,行政看繼承。
管理可以請別人,但手藝不行,是真不行,還好家裏的兒孫們沒有忘了本。
林燦想著陳旻,無語唏噓,“小輩裏這個年紀能做到她的手藝的,也就見過她一個。她是有天分還下了苦工的,我在你們家轉悠的時候,就沒見過那麽晚睡的。連著看了好些天,好嘛,比我做了鬼的還能熬啊!三點睡五點起,閻王誇她好身體,再壓榨下去,沒準回去還能見到魂。連和家裏一起來接你的時間,都是從練習時長擠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