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鬼。”葉泉挑出文件裏開的死亡證明和火葬證明,吳筱月在人世的最後記錄。
死亡證明上,吳筱月的死因是溺水意外死亡。
夜宵店窗外慢慢暗下來,初秋傍晚寒風蕭瑟,吳方夫妻走前還是陽光燦爛一片,現在起了風,雲陰沉沉的匯聚起來。
嘩啦一下,冷冰冰的秋雨砸落,一下子就變成了狂風暴雨,砸得人透心涼。
超管局調查速度很快,還附了一份殯儀館員工的口述。
送到殯儀館時吳筱月剛死亡不久,確實是溺水的死相。家屬交了火化費,但沒人來參加殯儀館免費贈送的火化前告別儀式,收殮骨灰都是殯儀館做的。
聯係家屬拿骨灰,三推四推就是沒人來。這種人雖然少,但殯儀館也不是沒見過,屬於懶得買、或者不想給死者買墓地,骨灰盒賴在這裏放著。
到一周多以前,楊娟突然來補交骨灰保存費用,領了骨灰。據說是帶回去下葬了,但殯儀館的人也不清楚葬在了哪裏。
看時間,領走骨灰的第二天,正是吳方夫妻撞鬼的周五。
野鶴沒那麽害怕了,“所以是他們先惹了鬼沒錯吧。”
鬼還是講道理的!
俞素素想得腦殼痛,“但是時間對不上啊。”
吳方夫妻和月亮的話裏有衝突。
同一個時間段,月亮說小月消失一個多月終於回家後死去,吳方夫妻則說她死在了學校,他們隻是帶回來埋葬。
況且,工資稅務和時間顯示,吳筱月死前已經大學畢業一年,大學在邊讀書邊打工賺錢,大四的時候就搬出了學校宿舍。理論上,她今年七月底不該出現在學校。
安安崽歪著頭看看店裏的幾個人,誰說話,她就跟著點頭,好像在認可他們的發言。
點頭點了一圈,安安崽腦袋晃得暈乎乎的,小腦袋處理不了這麽多事,啪嘰倒在月亮身上,抱住軟乎乎的貓咪,假裝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