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泉沒管他選什麽房間,拉了把椅子進後廚,邊看現代人層出不窮的奇怪腦洞新菜譜看得津津有味,一邊隨便掃兩眼旁邊洗刷螃蟹的員工。
陸少璋很快下樓加入其中,大概是靈物天生的聰慧,學洗菜速度也相當快。葉泉隻指點了幾下,他就迅速跟上了這半年來在葉泉手下幹活的俞素素的進度。
為方便幹活,陸少璋換下了道袍,叫跑腿送了一套運動服來。
即使穿著運動服和圍裙,袖子挽起,洗刷著一隻隻螃蟹,白發少年依然有種獨特的氣質。他獨立於世界之外,仿佛手上是什麽無上珍寶。
俞素素看著有點眼熟,想了半天,才想起來。
……半年前葉老板剛開夜宵店時,多少也有點這種疏離而漠然的氣質。
俞素素對他的速度進步一點嫉妒也沒有,反而十分期待。
別管是帥哥還是未來“老板娘”,反正現在是她同事,這不就是減負了嘛!
俞素素摸魚打工人人設不倒,唯一的變化大概是,在螃蟹出鍋時,俞素素衝的速度比過去快多了。
有名的螃蟹菜實在很多,無論是做主材還是輔料,都能獨占一份**。
而對付最好的時節裏的大個螃蟹,最好吃的就是蒸著吃。
厚實的螃蟹蒸熟端上桌,肚臍翻開一眼就能看到豔紅,滿到快溢出來的蟹黃藏都藏不住,叫囂著呼喚吃貨們:快來吃我啊!再不吃就晚了!
中秋前後母蟹發育得比公蟹豐滿得多,蟹黃變成了飽含油潤的紅膏。蒸熟掰開中心,吮一口滿嘴濃厚的膏腴,蟹的香一時真能讓人忘掉其他所有美味。
俞素素和安安靠在一起,一個個臉上都暈暈乎乎的,被過分好吃的蟹黃衝得昏頭轉向。
葉泉挑出了這批螃蟹裏最好的十幾隻自留,吮足了油膏,才慢條斯理地拿出蟹八件,慢慢剔出蟹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