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葭午間用的也是全聚樓的飯,跟驚雲簡單吃用了一些,又歇息片刻之後,她便打算去另一條街上繼續查看鋪子了。
走之前。
她留人給裴鬱他們遞了話,說是自己先離開了,讓他們好好玩。
若是夜裏不回來吃飯的話,就讓人回來遞個話,好不容易休息一陣,她自然是不想拘著他們的。
何況裴鬱並無多少好友。
如今能有玩得到一起的人,雲葭高興還來不及。
她走後不久。
陳氏和她嫂子孫佩蓉也來到了這條街上。
陳氏從莊子上回來也已經有一陣子了,要按照她以前的習慣,即便不在家裏開辦宴會,也得積極赴宴,好讓旁人知曉她如今過得好好的,絕對沒有她們想得那樣淒慘。
為自己正正名,順道重新打進這個貴婦人圈子裏。
可這次回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。
且不說梓蘭那個賤蹄子突然有孕在身,還被裴行昭那個畜生護得死死的,別說來給她請安了,她平日就是想看到她都難,自然別說處置她了。
其實陳氏也沒那麽傻。
不可能真在這種時候處置梓蘭給自己留下什麽話柄。
可她畢竟是裴行昭的正妻,裴行昭把一個妾室當做寶,連請安都不讓她來請,把她的臉麵放在哪了?
還有王氏那個賤人……
霸著管家權不放,還裝模作樣一副不知情的模樣。
前幾日老爺子回來,飯桌上突然發了話說是讓王氏繼續管著家,這言外之意不就是以後讓王氏當家嗎?
她當時就氣得臉色直接不好了。
原本這次回來,她就想著等子玉的桂榜出來了,金榜有名,她再順勢把管家大權拿回來……
沒想到那個死老頭子竟是直接斷了她的路。
這以後她與旁人來往,那些人會怎麽看她?
事後王氏竟然還與她說她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