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時回來的時候,陳氏和陳麟兄妹倆已經走了。
門口的下人剛送完陳家兄妹倆,就掃見回來的裴行時主仆,忙弓著身上前問好:“國公爺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行時淡淡嗯一聲。
下馬的時候,目光在門前留下的車轍印上微微停頓了下。
詹敘自然也瞧見了。
翻身下馬跟在裴行時身後的時候便隨口問了一句小廝:“剛誰來過了?”
小廝自是不敢隱瞞,忙答道:“陳侍郎來了,又帶著二……”二夫人這個舊日的稱呼還沒說出來,那人想到如今的情況,忙又改口道,“陳夫人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詹敘聽出這個稱呼的含義,不由挑了下眉。
雖然來時路上他就跟國公爺提過這個可能,但也沒想到這事解決得竟然這麽迅速,他不由看了裴行時一眼,想看看主子如今是個什麽想法。
然裴行時並未理會他的目光。
在知曉陳氏已然走了的時候,他也隻是腳步微微頓了一下,然後就又沉默地往前走了。
詹敘連忙跟上。
對於陳氏落得如今這樣的結果,詹敘自是覺得大快人心,跟在裴行時身後,他的嘴巴就沒停下來過,邊走邊說:“要我說,她這就是活該!”
“我就沒見過比她還歹毒的婦人!”
“從前您每回回來,她倒是表現得好,張口閉口就是我們鬱兒,合著就是看我們常年待在外麵,沒人顧著家裏啊。”
“下藥這種事都做得出來!”
“怎麽,她是怕我們公子搶了世子的風頭?”
詹敘說到這就又是一肚子火。
如果三年前那個毒婦沒有下藥的話,是不是公子三年前就能高中了?那個時候公子才幾歲?詹敘記得公子今年也才十六,那三年前……他哎呦一聲,突然喜笑顏開誇道:“咱們公子可真是天降神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