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薑沅沅最後孤身一人向黑暗逆行的單薄背影太過淒涼揪心, 也可能是這鬼地方蚊子實在太多。總之,橙心是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翌日清晨,某人頂著兩個碩大的熊貓眼, 腳步虛浮地來到了指定的集合點。
“昨晚悄悄去爬餘悸的床了?”木係晴悠打趣地撞了撞橙心肩膀。因為在陽城並肩作戰過, 兩人關係挺不錯。
“去你的!”橙心很是憂傷的歎了口氣:“是我那蚊帳太不嚴謹了,竟然有個比肉包子還大的破洞, 害的我差點沒被蚊子給抬走。”
“蚊子還能咬的動你?”
“所以我用的是‘抬’不是‘咬’啊!”
“……哈哈哈哈…” “夠嚴謹的啊……”
周邊隨起一圈不厚道笑聲。
哐哐哐——
隨著重型大車行駛之音從道路盡頭傳來, 東道主哈迪柯賽也再度出現在眾人視野。
他一出現, 還真沒幾個人能繼續笑的出。對著那喪心病狂嘴臉, 橙心真想衝上去抽他兩耳巴子,惡狠狠地在心裏咒罵了八百遍。
“諸位早,”
哈迪柯塞站在裝甲車上, 無所謂地扯出一個滿臉橫肉的微笑, “昨晚各位休息的可還好?”
“尚可。”周坤微微點頭示意,明麵上似乎也不願和他多說什麽。
“讓所有全員開始登車吧。”
二分鍾後, 三輛裝甲車伴著漫天塵土, 一同向喪屍王的老巢飛速駛去。
這次的喪屍王是由喪屍皇聲帶寄生煉製, 老巢建在三十公裏外湄公河水域一處比較寬闊的河灘。
“你說它把老巢建在水底幹嘛, 不怕耳朵進水嗎?”眾人全副武裝站在河堤上,看著麵前川流不息的河水, 晴悠困惑地問道。
“誰知道呢, 可能它腦子有水吧。”灰朦的天空下, 橙心半眯著眼目不轉睛地警惕著看似風平浪靜的河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