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朵娜你TM是沒吃飯嗎?能不能給老子效率點!”
哈迪不耐煩地瞪了薑沅沅一眼, 現在全場就等他恢複行動力來個一錘定音,他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。
薑沅沅唯唯諾諾點點頭:“好、好的,將軍。”
胸腔裏劇烈跳動的心髒讓她的臉和呼吸都有點不太自然, 但好在哈迪並沒注意。
薑沅沅無聲地深吸了口氣, 將手掌再向前探了探,穩穩貼上哈迪的胸膛。
“恩?”哈迪一愣, 垂眸看了眼胸前:“老子是讓你再多放幾根治療觸須, 你貼上是幾個意思?新技術?”
“恩, 新技術, 能——送你下地獄的技術!”
薑沅沅猛地看向哈迪眼睛。
走到這一步的她終於不用在隱藏,眼中浮現滔天恨意,按壓在哈迪胸口的右掌用力到指尖發白劇烈顫抖:
“——死!你去死吧!”
薑沅沅的右掌心倏地裂開一個深可見骨的長十字豁口, 就像開閘泄洪, 裏麵衝湧出數不盡的不明液態顆粒,錯亂無序色澤斑駁, 連綿不斷地對接進哈迪胸部的傷口。
“!!!”
“你麻痹在做什麽!”
哈迪眼睛驟然瞪大, 驚恐憤怒地盯著薑沅沅, 但失去了行動力, 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那些不明顆粒一湧進他的傷口,立刻就像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一樣, 每一個都有明確目標地, 絲滑且熟練地四散開來, 順著血液狂奔至自己專屬目的地,然後‘叭’地一聲,如水泡般爆裂。
別人或者不行, 但科迪能清晰地聽見四肢百骸裏那些顆粒爆裂的‘叭叭’聲。然後,痛苦降臨。
有濃烈有輕微, 有灼熱有冰寒……不一樣,整個身體竟生出了成百上千的痛苦,每一處每一種都不一樣!
——右臂突然變得腫脹不堪粉碎性骨折,左臂開始烤肉般焦黑糊臭,下半身正在腐爛流膿,上半身出現縱橫交錯的刀傷,脖上則驀然多出一個惡性大腫瘤,臉色比屎都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