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 竟然撐住了,有點意思。”
沉如深淵的海上世界,喪屍皇佇立在鯨頂, 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。
這回祂的形象模型不再是手握日月摘星辰那般震撼駭人, 就餘悸1米八五的正常體型,身著一件不知從哪個倒黴蛋身上掰下來的大黑風衣, 和正版餘悸外形幾乎一個樣…嗯, 如果忽略一半臉和變異鯨一樣隻剩骨架的話。
喪屍皇懶懶抬起紅白相間的雙瞳, 像挑選夜宵樣那般依次檢閱起城牆上嚴陣以待的眾人, 在看見橙心時,眼裏驀然多了一絲興趣:
“噢,原來又是你傑作。”
祂抬起右指敲了敲太陽穴:“吾融合他後獲取了他所有記憶和情感, 你, 似乎就是他生命裏最為珍視的東西。”
喪屍皇頓了頓:“想活嗎?吾可以給你這個機會,隻要你願意背棄他, 膜拜我, 臣服我, 取悅我, 吾許你苟活。”
“……?!!”一心戒備的橙心心裏瞬間多了幾絲惡心,反正按計劃她也要激怒喪屍皇把仇恨穩穩拉到自己身上, 這下索性開噴:
“喪屍皇, 你怕是有什麽毛病吧!都億萬年的老不死了, 還改不了普信男那套謎之發言嗎?過來這一路就沒遇見個鏡子什麽的照照看自己究竟是個什麽鳥樣?就你這吊樣也好意思想老娘膜拜你?
——去你大爺的臭傻逼!瞧你臉上這稀稀拉拉的肉,老娘一看就知道,餘悸最後給你的那一下那沒少遭罪吧, 還想另辟蹊徑從老娘身上找安穩?做夢!沒有餘悸的身體,你就是個屁, 不對,屁都不是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喪屍皇所剩無幾的臉盤子肉眼可見地從淡定平靜變成烏雨密布。
用餘悸來抨擊祂,那真是戳到肺管子了。
“閉——!”
“嘴——!”